分不清腿上那股热是血,还是又被他的魔气逼出来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体温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口。同心咒在脚踝处疯狂闪烁,将这种灼热感翻了数倍。翻倍之后的热全往下沉,沉进子宫,沉得她小腹又酸又空,空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把重量往他握着的那只手上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极为享受这种强行掠夺来的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那只手,拇指在她掌心缓慢地、下流地画圈,画一下,她穴里就抽一下。他听得见。也感觉得到。咒印把她腿心那点细微的痉挛原样送回来,送进他的小腹,送得他鸡巴胀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伐放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迁就她右脚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步都放得很沉,很稳,稳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:他不是在疼她。他是在把这段路拉长。拉长到她的手被他握出汗,拉长到她的穴被魔气操得不停流水,拉长到她自己都分不清,到底是脚底的伤在折磨她,还是这只被他十指操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挽被他牵引着,被迫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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