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久前收到他电话时,正是自认最脆弱的时候,她想骂人,也想哭,因为害怕一边哭一边骂人,都没敢接电话。张屹为这时候还敢来找她,她现在恨不得发泄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屹为仍是道:“我前助理也经常代表我给一些客户送礼,包括白家,你是我助理,今日是你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,是她工作,他早上就是这样跟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工作的标准来招待白秋,把白秋当客户,只要白秋是客户,那她可以等待客户化妆,陪客户逛街喝酒,只要白秋是客户,她就可以说服自己是工作,说服自己容纳这位骄纵千金的一些臭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一切,在白秋直接说出她是张遂女朋友的那一刻变得难以忍受了,这半天里白秋一直把她当成情敌,所做的所说的,都是针对她而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再说服自己,只有所受到的侮辱是真真确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呼吸,一字一顿道:“白秋早就知道我跟张遂在一起,你故意让我去送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屹为不用细问也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一些,情敌与情敌相见分外眼红,她跟白秋应该是吵了一架,但要说他知道,这话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那么蠢要让白秋知道张遂有女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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