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屹为可以在吊杆上吊几分钟,也不喜欢爬阶梯,在家里上下楼更是能走电梯就走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到斜坡,站在凤凰木跟前的女人听到动静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她的眼眸浮着一层波澜,似乎醉了一点,隐隐可闻酒气,但人看起来又还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屹为站定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,进退更是不得,如果她醉得不清,那事情就简单许多了,只需像上次一样,直接把人打包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片刻的缄默过后,只能开口问她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?你不应该心知肚明的吗?”倪珂在夜幕里苦笑,都没想到他居然找她来了,“你是来看我笑话,问我要不要跟张遂分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连发问,不用细想也知道是跟白秋发生了一些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屹为站着不动,坦然道:“你是公司员工,联系不到的情况,有必要适当过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过问,还是侮辱我啊?”倪珂轻呵了一声,朝他走近一两步,“一次两次,同样的招数来侮辱我,好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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