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厄斯此时像尊黑塔一样盘腿坐在你面前,他那根黑沉沉的巨物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你眼皮子底下,又硬又烫,马眼处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赛恩在给你‘打扫’,那这儿也别空着。”凯厄斯粗声粗气地命令道。他大手一捞,揪住你的头发把你整个人从皮草里提了起来,让你以一个被迫仰头的姿势,对准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被迫张开红肿的嘴巴,含住了那硕大的冠头。那种混合了铁锈味和龙族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塞满了你的口腔,你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响,小手无力地抵在他那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腹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奥瑞恩此时正坐在王座最高处,一只手支着头,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玩味。他看着你被两个弟弟同时服侍的样子,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上划过的重音:“看她这副样子,哪还有半点帝国祭司的庄严?分明就是头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母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伸手,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火焰,轻轻弹在你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你感觉刚才被种下的龙髓标记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一股强烈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淫痒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……肚子里……好奇怪……”你松开嘴里的黑棒子,大口喘着气,眼神彻底涣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你每一条肉褶里爬,又像是被塞了一个永远不会停的跳蛋,震得你连灵魂都在打颤。你顾不上羞耻,身体本能地往后仰,想要求赛恩的舌头钻得更深点,又想求凯厄斯的肉棒赶紧插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吗?”奥瑞恩从王座上走下来,每一步都踏在你的心尖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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