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软绵绵地趴在厚实的雪狐皮草里,浑身像被拆了又重新装上的木偶,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子脱力后的酸软。刚才那波几乎要把人烫穿的龙髓灌注,此时还在你身体最深处不安分地流淌着,随着你每一次细微的呼吸,顺着你那被玩得合不拢的红肿小口往外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缓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赛恩清冷的声音在你上方响起。他此时正半跪在皮草边上,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取出来的金色小刷子,那刷毛软得不可思议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你被汗水黏在脸上的乱发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秒,他的手就顺着你的脊椎骨滑了下去,直接按在了你那被操得泛起一层诱人粉色的屁股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都肿了。”他嘴里说着心疼的话,眼神却像是淬了火,盯着你那处还在不断吐着白沫和淡紫色酒液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俯下身,凉丝丝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,毫无征兆地舔在了你那处被磨得通红的肉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嗯啊……别,脏……”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,羞耻得想把头埋进皮草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?这是我们留给你的‘礼物’,宝贝。”赛恩低声呢喃着,舌头非但没停,反而更加放肆地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族的舌头表面带着一些极细小的突起,刮在那娇嫩的内壁上,简直是种要把人逼疯的折磨。你感觉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身体,又被这灵活的舌尖给挑逗得冒出了新的水儿。那种酸麻感顺着脊背直冲大脑,让你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腰肢,忍不住又开始在皮草里小幅度地扭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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