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急速而过,金寒星整个人直接倒了床上,屁股却是忍不住跟着少年的手指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忍不住笑出声来,瞧着江隐洲那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粉穴,终于决定起身上前享受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了一把金寒星的奶头,故意说道:“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想要我操你么?那我今天可要让教练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大掌分开了少年的臀瓣,鸡巴对准菊穴缓缓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行为早已重复过了无数遍,江隐洲仰着脖子,被填满的充实感充斥全身:“嗯……进来,全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绵软的肠壁收缩挤压着阳物,薛轻狂用龟头顶弄着少年的前列腺,逼得江隐洲呻吟声越来越大的同时,也看的金寒星眼馋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一旦跨越了羞耻心的界限,就更容易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行为,尤其是在越放荡越舒服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筋毕露的粗大性器在自己眼前插入了另一张小嘴中,让金寒星屁股痒得更加厉害,哪是手指所能满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,撑起身子让少年的手指从他身体里花出去,随后伸手到两人密不可分的交合处,小拇指一下一下勾着男人挤不进去的偌大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呼吸顿时一滞,他看得见少年形状优美的蝴蝶骨,汗湿的光裸脊背,还有腻得能掐出水来的屁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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