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少年放在床上,自己反倒是搬了个椅子坐在床上,想要欣赏一番。
金寒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才会一步一步地跟着江隐洲在男人面前双腿大张,并着手指往自己屁股里捅。
少年是被操熟的,那穴眼里插个几轮便流出水来,一张一合地勾引着男人。
青年则是许久没有动用过后头,甬道里干得要命,拧着眉头强行给自己扩张,一双眸子却是狠狠地盯着薛轻狂:“我倒要看你……能忍到什么时候!”
他说得不错,男人的鸡巴早已挺起了帐篷,一下下戳着牛仔裤,龟头被磨得通红。
薛轻狂根本就没有忍耐的打算,直接拉开裤头,让狰狞的阳具跳了出来,却是自己用右手不急不缓地撸动起来。
金寒星见着那物什,眸中陡然一亮,身子的饥渴让他忍不住咽了口水,却偏要挪开眼睛去,口中讥讽道:“有穴不操是傻瓜,看来你那根东西退步了不少。”
薛轻狂丝毫不将他的激将法放在心上,只是轻声道:“骚老婆,你寒星哥那里又干又难受,你这会怎么不帮帮他?”
金寒星还没反应过来,却见少年已经撑起身子,用满是淫水的手指插入了青年的菊穴里上下动作起来。
金寒星惊叫一声向后退去,却刚好是让江隐洲的手指刮在了自己前列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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