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GAL战队之前在LPL联赛中最好的成绩只是四强。
那个晚上之后,金寒星本以为自己会崩溃。
房间里充斥着精液的气息,椅子的边缘是刺目的血,如果再不快点处理掉,恐怕会那那里变成深沉的黑色。
薛轻狂早已抱着江隐洲离开,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烂摊子。
心理年龄远超同龄人的青年无奈地苦笑起来,方才的恨意却已渐渐消散。就算他把这一切说出去,那又怎么样呢?
&不可能临时找到一个像薛轻狂这样优秀的中单,也可能会失去不知道多少年才遇得到的进世界赛机会,而江隐洲更是会恨自己。
他爱着薛轻狂,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。
想到最后,金寒星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,如果他当初不答应经理来做季后赛培训,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破事。
青年扶着腰费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下身撕裂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,键帽的触感仿佛被肠壁所记住,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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