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隐洲瑟缩在他的怀中,除了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“早这么乖就对了。”
薛轻狂温柔吻去他的泪,粗壮的性器再度顶入了少年雪白股间,将狭窄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湿淋淋的洞。
少年不断地呻吟、尖叫和流泪,快感和痛楚同时折磨着他,让他彻底被男人拖入情欲深渊,变成一个婊子。
客房里的键盘坏得很莫名其妙,几个常用键位的键帽都消失不见,甚至连垃圾桶也找不到。
负责俱乐部杂务的人员十分好奇,前任中单金寒星到底对这个键盘做了什么。
但无人得知,也无人关心。因为夏季赛季后赛近在咫尺,而且队员们的状态越来越好,几乎是到了拿什么阵容都能赢的地步。
单带,团战,poke,刺客。
哪套体系队员都玩得得心应手,让经理不禁有了说不定可以夺得夏冠的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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