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,不知是否会被其他人听见,而薛轻狂也早已不在乎,在这迷人至极的雪白屁股中,他也已经忘记了一切,如同几个小时前在中路遇上朱倾华,他现在正在用胯下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自己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排山倒海而来,朱倾华舒服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那根足足有25cm的鸡巴,就像是顶在了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,让他又酥又麻,又酸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这样的尺寸,操他的不是凌光,而是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倾华心中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,他只觉得里头那火热的龟头几乎要将他烫伤,而这种充实的饱胀感,也并非只有凌光才能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身都痉挛起来,肠壁紧锁着绞紧了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在赛场上还有些拘谨的新晋中单选手此时形如癫狂,他疯狂地扭动着身子,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的液体奔流而出,强劲地冲刷着他的肠壁。朱倾华被薛轻狂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,哆嗦着竟是双眼一闭,就此晕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心满意足地射在他体内,见身下男人一动不动,吓得连忙起身查探情况,见朱倾华是被自己操晕了,心中又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从厕所里捡起了衣服替朱倾华穿上后,不免又有些为难,若是要TY俱乐部的人来接他,这黑锅岂不是全由自己背了去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