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轻狂冷哼一声,又转了个身,将厕所隔间的门栓给拉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倾华瞬时跌在了地上,这片刻的疼痛让他暂时清醒过来,终于意识到面前操干他的人并非凌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薛哥,嗯……是薛哥,是薛哥在用大鸡巴操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倾华像一条母狗般翻过身去,用合不拢的屁眼勾引着薛轻狂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身去,小腹再次贴近那红肿的屁股,鸡巴熟门熟路地插入嫩穴之内。他伸手在朱倾华光裸的脊背上打了一下,如同马场主人训斥自己的爱马:“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获得满足感的朱倾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很快就打起精神,如薛轻狂所愿般地在地上爬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挪动一寸,身后的鸡巴就会紧随其上,深深地刺入骚穴之中。朱倾华仿佛爱极了这样的侮辱,他缓缓移动着身子,当真把自己当成了薛轻狂胯下的马儿,从厕所爬到了走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手通道里空无一人,但宽阔的空间让朱倾华潜意识地害怕起来,他不敢再往前去,只能软倒在厕所门后,挺起高高的屁股供男人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奶头紧贴着冰冷而肮脏的地板,胯下却享受着无以伦比的火热,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朱倾华在瞬间迷失了一切,发出无法自控的呻吟声: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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