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江隐洲还有些抗拒,鸡巴渐渐深入,把窄小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也无,但似乎这粗大的玩意也勾起了他身体里的欲望,本能渐渐被唤醒,甬道中淫水渐渐开始分泌,温柔地润滑着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亲密接触的刺激也渐渐从痛楚变成欢愉,混乱的感觉便如他纷杂的心思,将少年的抗拒消磨殆尽,等到薛轻狂整个阳具全根尽入,他已感觉不到苦楚,肠壁柔媚地吸紧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鸡巴被怀中人彻底吞没,好像陷入了一处极其柔软的所在,舒服得只能永永远远待在其中,再也不愿拔出来。可本能却又唤醒着自己,要在里头尽情地抽插进出,在摩擦间感觉那肉欲的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终于体会到了替人开苞的妙处,与李少别那种骚货做爱的感觉虽好,却终究不如面前这人来得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的一切反应都是自己给他的,以前没有人给他过这样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按着少年的腰,胯部规律地上提下沉,抽插之间只觉得畅美非常,仿佛征服了一切,再加上那种肉欲的快乐,实在是让人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抽插了几十下,江隐洲渐渐也从这性爱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他双腿大张,紧紧地缠着面前队友精壮的腰,承受着同性的鸡巴在自己屁眼里狠狠地撞击与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身子软绵绵的,使不出半分力气来,只能如风暴中的小船,随着风势而在大海中漫无目的地飘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初略适应了这穴眼的美味之后,终于有空暇说些淫词浪语来逗弄这纯情少年:“屁股这么紧,之前真的没自己弄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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