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江隐洲牢牢按在身下,用另一只手和嘴唇抚慰着他身上的敏感点,安抚着他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男女,第一次总会有些疼痛、紧张和不安,兴许是薛轻狂这些笨拙的动作起到了效果,江隐洲总算放松了下来不再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言语,但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,江隐洲身心逐渐放松,感觉到起先那撕裂般的疼痛也在消退,即使还是有异物入体的不适感,但比方才已经好上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那根东西挤在他身体里,自然也能清晰感受到变化。他理了理江隐洲汗湿的头发,难得温柔地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否因为被这句话打动,江隐洲咬了咬唇,想起本来就是自己主动来找他的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继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吞咽着口水,心中暗自感叹这开苞的事情可真没自己想象中简单,得了江隐洲的首肯,他才缓缓提起腰来,开始那原始而纯粹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的房间之内,两个同样身形修长的男人正在探索着世间最美好的爱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不敢叫出声来,便只能伸手捂着自己的唇,偶尔有淫叫声从指缝中流出,又同薛轻狂的低喘声,囊袋撞击在屁股上的啪啪声,阴茎和肠壁摩擦声形成了一曲极为动人的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肤色偏深的少年中单将来自异乡的队友压在身下操弄,端的是天昏地暗,不分昼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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