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忙脚乱地扑向笔记本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显得笨拙不已。
>她同意了。但有条件:必须采取保护措施;未经他允许,我不准碰她。
安迪很快就回复了。
>条件接受。马克明天晚上九点到。做好准备。把她清理干净,剃好毛。让她以最好的状态迎接那根更胜一筹的肉棒。你跪在角落里,直到接到指令。这是你所能提供的最高级别的服务。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简直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煎熬。我们绝口不提那件事。我们一起吃晚饭,看电视,背对背入睡。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那股未曾言明、却又呼之欲出的张力。那天晚上,在浴室里,我开始执行命令。我为她涂上泡沫,双手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将她私处的毛发刮得干干净净。她僵硬地站着,双手撑在台面上,透过镜子注视着我,神情令人捉摸不透。完事后,我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吻。她没有躲开,却也毫无回应。
次日晚8点55分,我们在卧室里。丽莎穿着一件我多年前送她的黑色丝绸睡裙——如今这件睡裙倒像成了某种制服。她坐在床沿,双膝并拢,双手交握。我赤身裸体,遵照命令跪在角落的一个硬垫子上。梳妆台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摄像头正对着床铺,红灯亮着。
门铃响了。我的心跳仿佛停滞。
“去,”丽莎说道,声音显得有些虚弱。
我纹丝不动。“我不能去。我得跪着。”
她向我投来愤怒至极的一瞥,随即起身走出房间。我听见大门被打开,传来模糊的交谈声,还有走廊里沉重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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