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她追问道,身体前倾——此刻她赤裸的躯体,竟仿佛穿上了一层铠甲。“你想要吗,肖恩?你想看着别的男人操你的妻子吗?”
摄像头上的指示灯亮着。安迪在等我的回答。等我的真心话。我的阴茎剧烈跳动着,那是一种背叛般的悸动,源于一种纯粹而又令人堕落的渴望。“是的,”我轻声吐出这个词,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喘息。“操,太棒了,丽莎。我想看。我想看他把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插进你身体里。我想看你被他撑开时的表情——那种程度,我可永远做不到。我还想在他进入你之后,尝尝你的味道。我真是个……彻头彻尾的绿帽奴。是个变态。我太渴望了。”
她呼吸一滞。良久,她只是盯着我看,眼神中思绪翻涌。我看到了厌恶,也看到了背叛感。但在这些情绪之下,像一股暗潮般涌动的,是我之前描述马克那根肉棒时,让她湿透的那种扭曲的好奇心。正是那种渴望,驱使她刚才主动要求我讲些下流的内容。
“他会戴套的,”她说道,声音平淡,仿佛在陈述某种医学事实。
“当然,”我急忙应道。
“而且,你不准碰我。除非他允许。”她提出的这些条件,其实是一种权力的攫取,试图借此掌控那些本无法掌控的事物。
“好。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还有,肖恩,这是底线。过了这道线……我们就绝口不提此事。一切回归正常,否则,我们就彻底结束。明白吗?”
我拼命点头。“我明白。谢谢你,丽莎。操,谢谢你。”
她似乎对我表现出的感激感到恶心。“告诉他,答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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