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记得？」
「这有什麽好不记得的？」江夺靠在走廊旁的栏杆上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「我坐在你後面，每天抬头就能看见你。要是连这点事情都记不住，那我这三年不是白坐了？」
话一出口，他才察觉这句话似乎有些过於直白。
不过，他很快便笑着补了一句：「而且你上课从来不会趴着睡觉，老师每次点名回答问题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。我坐在後面，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。」
堇辰看着他，没有马上接话。他一直以为，江夺记得的都是那些与输赢有关的事。
哪一次考试自己比他高了几分，哪一场比赛自己抢先拿下名次，哪一回自己没有接受他的挑战，让他在教室里念叨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至於其他的事情，他从未想过江夺会放在心上。
「那你还记得什麽？」堇辰忽然问。
江夺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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