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？」
「既然你记得座位，那你还记得什麽？」
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，江夺原本已经准备好再开几句玩笑，听见这句话，却不由得停顿了一下。
他记得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记得堇辰习惯用黑色的笔写笔记，重要的地方会用另一种颜色标记，记得他考试前不喜欢别人打扰，却会在有人问问题时，耐着性子将解题过程讲清楚。
他甚至记得有一年冬天，教室里的窗户关不紧，靠窗的位置总是灌进冷风。堇辰明明坐在前面，却在某个早自习时，默不作声地把一份多出来的讲义放到了他的桌上，提醒他今天的课堂测验会考哪一个章节。
那些事情都很小，小到当时的堇辰大概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可江夺记得。
他看着眼前的人，最後挑了一件最不容易让气氛变得奇怪的事情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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