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端茶送客,时晚跟着站起来。
丝绒裙后摆从椅面滑落,裙腰卡着胯骨那道弧线在暖光里勾出一道深绿的边。
她朝二老点了头,转身往门厅走。
江郁跟在她侧后方半步,深藏青西装前襟绷得平直,步子迈得又稳又沉,皮鞋跟磕在橡木地板上,一声一声追着她裙摆下面那截脚踝。
出老宅大门,梧桐拱廊里日光斑驳,碎金从叶缝里漏下来铺了满地。
车还没到,两个人站在门廊石阶上等。
江郁偏头看车道尽头,右手插兜攥着那张穿透图折成的方块,拇指在纸面上来回蹭。
时晚偏头看他。
耳尖……从耳尖到耳根……红还没褪干净,日光一照透得能看见皮下血管的走向。
“江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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