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冰冰地又补了一句,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上一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城西郊,庄严肃穆的江家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栋历经百年沧桑的法式洋楼,灰白色的石质墙面上早就被茂密的常春藤爬满了大半,拱形窗洞严丝合缝地嵌着黄铜框玻璃,屋檐下两排铸铁雨水管早被岁月的风霜磨出了一层厚重的铜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道两侧是修剪得宛如艺术品般的法式梧桐,巨大的树冠在头顶严丝合缝地合拢成一道拱廊,细碎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在碎石路面上铺了一地碎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宅的正门是两扇厚重的对开橡木大门,门板上嵌着擦得锃亮发光的黄铜兽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此时正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廊阴影下安静地等待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换了一套极其正式的深藏青色三件套西装,马甲将精悍的腰线收得极窄,雪白的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精致的银质袖扣,深灰色的素色领带打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偏头看着她从豪车里弯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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