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绷不住了。”
江郁猛地睁开眼。
他偏头看她，眼底那片暗沉沉的黑被暖光搅了一下，瞳仁里映着她仰起的脸和头顶那盏隐藏灯带暖黄的光。
他右手从桌沿松开，垂到桌下，指节张开又收拢，反反复复三次。
然后他左手抬起来，掌心扣住她搭在自己膝盖上方的那只手，五指收拢，把她整只手裹住。
力道又重又急，指腹压着她指节往自己腿面上按。
桌布底下，他攥着她的手，一动不动。
面上霜冷，下颚线绷成刀削的平直。
对面八个高管各自低头吃菜，筷子碰着瓷盘的声音被包厢暖光和灯带嗡鸣压得极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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