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目不斜视,面上装得云淡风轻、稳如老狗,可他那只藏在桌子底下的耳朵尖……早就红得宛如被人用朱砂狠狠抹了两遍。
她微微垂眸,把手里的报表翻到最后一页,右手握着红笔在空白处极其恶劣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勾。
就在这时,在桌子底下。
她悄悄抬起右脚尖,尖头细跟鞋极其精准地隔着西装裤管的面料,极其放肆地轻轻蹭了一下江郁的小腿。
从他脚踝往上五公分处,胫骨前肌外侧,鞋尖像一只不安分的猫爪,顺着他紧绷的肌肉轮廓极其色情地缓缓划了半寸。
江郁搭在真皮扶手上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暴起。
【她居然敢主动碰我?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摸我!在桌子底下!穿的高跟鞋!尖头!细跟!她鞋尖现在还在往上爬……操操操江郁你两只腿千万别给老子露馅发抖!这可是正式董事会!二十双眼睛盯着呢!文件还在桌上摆着!你给老子把大腿绷直了……她蹭得我好痒,酥麻得直透骨髓!她绝对是故意的!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奖励我!用脚夸我!这到底是什么勾人的骚法……再蹭一下!再往上爬一点点!别停啊!你脚腕怎么能这么细,鞋口露出的那截脚背白得跟反光一样……江郁!会议记录!你快看对面那个女董事正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你呢!低头看文件!看你妈的文件啊!】
江郁慌乱地翻开面前那份蓝色的文件夹,死死低着头,眼珠子钉在密密麻麻的纸面上,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桌子底下,他那只被时晚撩拨得快要失控的小腿肌肉紧绷得犹如一块生铁,胫骨前肌外侧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连昂贵的西装裤管都快压制不住那股膨胀的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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