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少爷脸上的淫笑瞬间僵死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郁,你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时氏要靠她出来拉什么。”江郁终于缓缓把目光移到他那张苍白的脸上,眼神淡漠得宛如隔着万年寒冰,“有本事当着我的面,把刚才的话再原封不动地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少爷嘴唇哆嗦着动了动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江郁身后时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又看了看江郁西装下摆后面半遮半掩的那条开叉裙摆,气得攥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滚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极其不耐地松开时晚的手腕。他转过身,从刚好经过的服务生托盘里重新端起一杯香槟,面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拒人千里的冰冷,但心声早就在她颅腔里炸成了火山熔岩:

        【敢当着老子的面调戏我老婆!还他妈盯着她后背看!城南那个项目明天就让他家股票直接跌停!陆氏整个破集团我都要让它在海城彻底除名!老子明天就让法务部带人去查他家的账!查十年!翻个底朝天!让他爹跪着亲自爬来求我!】

        时晚低头,慢条斯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蕾丝手套的精细纹路刚才被他死死攥出了细密的褶皱,那片肌肤上还残存着他掌心滚烫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退反进,往他身侧又贴近了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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