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的年纪,油头粉面,衬衫领口故意敞开三颗扣子,一条粗金链子挂在锁骨上晃得人眼晕。他举着酒杯大剌剌地往时晚面前一挡,目光放肆地从她脸上贪婪地滑到后背那条钻链上。
“时小姐今晚真是艳压全场啊。”他晃着酒杯,笑得油腻至极,“这裙子后面开得这么低,是打算让今晚全场男人都睡不着觉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时氏集团这是要靠这位大小姐出来拉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江郁左手端着的香槟杯“当”的一声极其刺耳地砸在身旁的餐台上。
杯子里的酒液瞬间晃出杯沿,泼了一大片在雪白的桌布上。
紧接着,他右手从时晚的臂弯里猛地抽出来,反手一把扣住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腕,粗糙的指腹隔着薄丝狠狠压住她腕骨内侧的软肉,力道虽然克制,却不容抗拒地把人往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带了半步。
时晚的酒红色丝绒裙从陆家少爷眼前彻底隐去,高开叉处的大腿侧面完美地陷入江郁西装下摆的阴影之中。
江郁眼皮甚至都没抬一下。
他连这个废物少爷的脸都懒得看,视线平直地越过对方的肩膀,落在远处另一位正在谈笑风生的董事身上。
“陆氏城南那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。”他冷冷开口,嗓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在宣判死刑,“江氏旗下的基金目前占股百分之三十七。你回去告诉你父亲,下周的董事会议上,我会亲自提议全部撤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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