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没关死。深田咏美站在窗边，看见他进来，轻轻带上门。这一次，她没有立刻靠近。窗外的光线把她的侧脸勾得很清楚，表情平静，眼神却比平时更深一点。
「前辈昨晚回家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她有问吗？」
高桥沉默了两秒。答案很简单，却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喉咙里推出去。
「有。」
深田咏美点点头。她的表情没有得意，也没有同情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像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。
「那前辈现在还站在这里，是因为资料，还是因为别的？」
高桥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足够明确。深田咏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任由他拉近距离。这一次的靠近比昨晚更克制，却也更清醒——没有酒精或冲动作为藉口，只有两个人在灯光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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