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上早点回来。」
「好。」
公司里的空气和昨天没有两样。空调、键盘声、影印机偶尔的运转，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刺眼。深田咏美看见他，只是正常地点头，说了声「前辈早」。距离拿捏得精确。没有试探，也没有邀约。她像是真的把选择权完全交还给了他，然後退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等待——既不过分靠近，也不完全消失。
中午，高桥一个人站在茶水间。
窗外的阳光刺眼。他握着咖啡杯，感觉自己正站在两条已经分开的路中间。一边是美咲早上帮他整理衣领的手指，温柔、日常、几乎可以被称为「家」的触感；一边是昨晚会议室里散落的文件与急促的呼吸，短暂、锐利、却真实得无法忽视。
两边都真实。
两边都无法再假装不存在。
下午四点，他收到深田咏美的内部讯息。
「前辈，新人训练的资料有页码错误，方便的话请过目。」
他回了「五分钟後到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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