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婚姻,”理查德说,“是更明确的关系——一种法律上的伴侣关系。包括继承权、医疗代理权。这栋房子将有你的一份,账户里也会有你的名字。从此以后,你再也不必为金钱或生活保障操心了。”他在马库斯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,“但我们需要你母亲的祝福。她是你的家人,没有她的首肯,我们不会擅自行动。”
门铃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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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太太比马库斯描述的要娇小一些。她站在门厅里,穿着一件款式干练的上衣和长裤。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——大理石地面、吊灯,以及站在她儿子身侧的那两个男人。她那掺杂着银丝的头发向后梳起,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。她拎着一个小手提包——值得注意的是,包里并没有棒球棍。
“妈,”马库斯走上前去,“谢谢您能来。”
她双手抓住马库斯的肩膀,将他推开一段距离,仔细端详着。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——柔软的毛衣,双颊透着健康的红润,身形也比她上次见他时更挺拔了。“你看起来气色不错,”她说,“很高兴,也休息得很好。”她微微眯起眼睛,问道:“你有好好吃饭吗?”
“有的,妈。托马斯厨艺很好。”
“托马斯。”她松开手,转向理查德和德里克。“你一定是理查德吧?还有德里克。”她伸出手——不是为了握手,而是为了让人亲吻手背。理查德以一种旧派的优雅行了吻手礼,德里克也随之照做。“我儿子说,这段时间一直是你们在照顾他。”
“我们尽力而为,”理查德说,“请进吧,晚饭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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