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手那么细那么嫩,本来就是要好好养,不然他当老公有什么用?
室友们也很默契,把声音都降低了。
喻宁只要闲下来,就坐在老公的大腿上,他的小组作业从不担心,都是老公做。谭寂则按着鼠标查资料,喻宁像小猫腻在他的怀里,还给老公绑侧尾辫,粉色的长发夹着漂亮的草莓发夹。
谭寂则本来就生得俊美妖艳,眼瞳漆黑,鼻梁高,唇色红,下颌线的线条流畅,每一处轮廓都戳中喻宁的点。他当时就是看上这张脸,还有硬邦邦的腹肌,才去追的谭寂则。
“我身上起红疹啦,好痒呜呜呜呜……”喻宁看到手臂上的症状,眨着琉璃干净的眼珠,“你昨晚是不是又舔我了?”
“你坏蛋,老是舔我。”
喻宁眼角泛红,他用力捶打男人的胳膊,但是力气太小,就像给对方挠痒痒。谭寂则轻拍他的臀部,眼神黑沉,仿佛苔藓一样黏在他水润的唇瓣上。
他害怕这个眼神。
每次只要谭寂则这样看他,他的屁股就会保不住。喻宁不敢再说话,软软糯糯地贴着老公,后来就闭着沉重的眼皮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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