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把这勾人的贱逼绑起来,养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圈养,没有他就会死掉。
他狭长的眼尾勾着燥热的红,舌钉在唇腔里肆意搅动,口水往嘴角流个不停。
最后,喻宁在男人的撸动下,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。谭寂则钻到被窝里,抬起他的右腿,将阴茎塞到嘴里裹吸,细细密密地舔龟头。下面被舔得厉害,潮湿一片,流出大股腥臊的液体,喻宁抖了抖小腹,发出嘤咛的喘息,皮肤接触到唾液开始泛红,渗出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谭寂则咽下那股黏湿的精液,面不改色地下床拿药。
他把药嘴对嘴喂给老婆,又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唾液,又黏又湿。
“则哥,喻宁已经睡了吗?”室友摘下耳机,问他。
谭寂则手里拿着老婆的内裤,用盆接水,动作熟练地开始洗。
“嗯。”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搓着内裤的泡沫,声音没多大起伏。
喻宁和他在一起,身上的贴身衣物都是他手把手洗的。有时候喻宁生他的气,抬脚踹他的脸,哭着说不要他洗内裤。
这对于谭寂则来说是致命的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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