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读到这页，休息一下。冰箱有布丁。」
字迹是沈砚的，歪歪斜斜，最後还画了一个笑脸。
林以恒打开冰箱。两个布丁并排放着，其中一个的盖子上，贴着另一张便利贴：
「只能吃一个。另一个是我的。」
他站在冰箱前，看了那张纸条三秒。
然後把两个都吃了。
隔天早上，沈砚从流理台的水槽里，捞出两个洗得乾乾净净的空布丁盒。
「林以恒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写了，另一个是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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