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恒坐在那里,忽然觉得,这是他这辈子最紧张的一次「等分数」。
老师读得很慢。读到中间某一页,她停了一下,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然後——她没有继续往下读,而是回过头去,把前面那一段,又读了一遍。
那一页,是写那盏灯的。
她读完最後一张。
然後,她摘下眼镜,很轻地,放在桌上。
「林以恒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这一篇,」她说,「我读到你了。」
七个字。
林以恒坐在那张椅子上,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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