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……金辞长老……”胖和尚从地上爬起来,气喘吁吁地说,“他今年九十岁了,是观阴禅院最年长的长老……平时都在后山闭关,今天不知道怎么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蹲下来,看着金辞长老。老和尚的眼珠动了动,浑浊的目光落在白雪脸上。他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观……观阴大湿……老衲……老衲修行八十年……从未……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那根撑起僧袍的肉棒抖了抖,然后不动了。金辞长老的眼睛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放大了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,像是在极乐中见到了佛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没有呼吸。又摸了摸他的脉搏。没有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,”白雪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九十岁了还偷看活春宫,一口气没喘上来,圆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尚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金辞长老是观阴禅院最年长的长老,德高望重,没想到最后是这样死的——看着两个浑身精液的裸女,一口气没喘上来,含笑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”白雪看着金辞长老的尸体,语气平淡,“修行八十年,最后在极乐中圆寂,也算死得其所。比起那些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老和尚,他死得痛快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看着满屋子的和尚。八个和尚赤身裸体,浑身是汗,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。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白雪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阴禅院不能没有主持,”白雪的目光在和尚们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胖和尚身上,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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