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和尚同时把肉棒拔出来。陈糖糖失去了支撑,软塌塌地趴在瘦高和尚身上,浑身痉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,从屁眼里流出来,从嘴角流出来。精液沾在她的兔耳朵上,沾在兔尾巴上,沾在木瓜巨乳上,沾在牡丹花纹身上。她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覆盖着一层白浊的液体,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兔耳朵完全耷拉在瘦高和尚的胸口,绒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,耳尖还在微微颤抖。兔尾巴被胖和尚揉得乱糟糟的,白色的绒毛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,沾满了精液和汗水。两瓣屁股被撞得通红,臀沟里的牡丹花上覆盖着一层精液,花瓣像是被露水打湿了一样闪着晶莹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靠在蒲团上,看着陈糖糖被三个和尚同时插入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精液,然后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僧袍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错,”白雪站起来,赤脚踩在沾满精液的竹席上,走到禅房中央,“八个和尚,全都射了至少一次。胖和尚射了三次,瘦高和尚射了两次,络腮胡和尚射了两次,白净和尚射了两次,小和尚射了一次。总共射了——”她掰着手指数了数,“——十四次。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从瘦高和尚身上滚下来,躺在竹席上,精液从她的小穴和屁眼里流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她的兔耳朵耷拉在竹席上,浑身酥软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的木瓜巨乳上全是精液,乳沟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的液体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小腹上的魅魔纹身被精液覆盖,只露出淡淡的粉色光芒。卫生胡阴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,贴在阴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转过头,看见禅房最里面的角落里,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。他瘦得像一具骷髅,皮肤干枯得像树皮,眼窝深陷,眼珠浑浊。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僧袍,手里握着一串念珠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念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雪注意到,他的僧袍下摆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是?”白雪走过去,低头看着这个老和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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