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圣公主停下手，转过身看着陈糖糖，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金钗在发髻上晃得叮当响。然后她猛地转回去，一把揪住九头虫的衣领——可他根本没穿衣服，她揪了个空，干脆一把抓住他头上金冠的蛇头装饰，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“好好好！”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裂喉咙，“我要不是看你性能力强，对公主还有一点价值，要不然我会看上你这种妖怪？又丑又猥琐，配得上本公主吗？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！”
九头虫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抬起头，三角眼里终于浮起了怒火。万圣公主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——又丑又猥琐，一条狗。他虽然是妖怪，可也是有自尊的。
“我是狗？”他站直了身体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那你是什么？你不过是一个背着未婚夫偷人的荡妇！你每次来找我，不都是因为白龙郎满足不了你吗？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我又丑又猥琐？”
万圣公主的脸涨得通红，桃花眼里满是羞愤。她抬手又要扇他耳光，可这次九头虫没有让她得逞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推，把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你敢推我？”万圣公主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“推你又怎样？”九头虫冷笑一声，三角眼里满是轻蔑。
万圣公主气疯了。她伸手一招，一柄长剑从墙壁上的剑鞘里飞了出来，落在她手中。剑身通体碧绿，泛着幽幽的寒光，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。她握着剑，剑尖指着九头虫，声音冰冷：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，得罪本公主的下场。”
九头虫也不甘示弱。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抓，一柄黑色的长枪从阴影里浮现出来。枪身漆黑如墨，枪尖分叉，像蛇信子一样。他握着长枪，九个蛇头在金冠上同时张开嘴，露出毒牙，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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