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圣公主瞪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但她没有立刻发作，而是松开陈糖糖的马尾，转身一把抓住九头虫的耳朵，用力一拧。
“好啊！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，“我才刚离开一会儿，你就背着我偷人！”
九头虫被她拧得耳朵都快掉了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金冠上的九个蛇头跟着乱晃，三角眼里的驯服和空洞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。他看了看浑身赤裸的陈糖糖，又看了看愤怒的万圣公主，张了张嘴，像是刚从梦里醒来。
“公主，请原谅我！”他扑通一声跪在床上，指着陈糖糖，“我刚才好像闻到了糖森的香味——对了，就是她！她是糖森！”
万圣公主愣了一下，松开了拧着他耳朵的手。她转过头，重新打量着陈糖糖，桃花眼眯了起来。她凑近陈糖糖，在她脖子旁边闻了闻，又在她肩膀旁边闻了闻，然后直起身，脸上的怒火更盛了。
“狡辩！”她一巴掌扇在九头虫脸上，清脆的响声在偏殿里回荡，“哪里有什么糖森的香味？糖森乃玉蝉子转世，怎么可能是这种骚婆子？”
她越说越气，一边哭一边打九头虫。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脸上、肩膀上、胸膛上，每一下都带着愤怒和委屈。九头虫跪在床上不敢躲，脸上很快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掌印。
陈糖糖一看有机会，连忙火上浇油。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揉着被拽疼的头皮，用最委屈的声音说道：“殿下刚才把我抱上床的时候说了——只要能得到我，哪里还管什么万圣、千圣公主，只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罢了！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捅进了万圣公主的心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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