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裴意觉得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不想让裴意觉得自己比那些人高明,不想让自己在裴意眼里的任何定义里变得特别,无论是好的特别还是坏的特别。
她只想让这件事变成一件普通又公式化且没有后续的事。
她攥紧了那张卡。
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间卧室。她下楼,穿过客厅,在玄关换上自己的帆布鞋,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电梯金属门合拢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头发乱着,眼睛红肿,她穿回了昨天来时的衣服,在衣帽间脏衣篮里翻出来的,裤子口袋里的银行卡硌出一个长方形的凸起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昨晚的雨把路面打湿了,她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小区大门的,埋着头看见路就走,小区好大她走了好久才到路边,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生活中心的地址。
早高峰刚过,路上车不多,阳光从云层里渗出来,一切如常。
司眠靠着车窗,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。
和昨晚那种被勾起来的热不一样,是一种干烧着从内往外涌的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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