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裴意的嘴唇贴着她的,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什么,她没有听清,因为那句话被淹没在骤然涌起的信息素的浪潮里,栀子花和山顶的风搅在一起,把她拖进了一个混沌的不属于自己的深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,发现她的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,从明黄变成了浅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过头去看床的另一侧,空的。枕头上的凹痕褶皱,证明昨晚确实有人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床垫坐起来,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际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什么都没穿,目光所及之处散着星星点点的红痕,还有几处泛着青紫,大概是吮得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的冷风扫过来,她打了个寒噤,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她扯起被子裹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找昨天被脱掉的衣服,一转头看到床头柜台灯底座旁边她的发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红色的快褪成粉色的皮质发圈,它被放在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随意放的,摆得很整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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