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我要不要也死一死，好延续传统？”
不好。
话出口的一刹，方映棠就后悔了。
可一言既出，常玉晟又不是聋子，怎么会听不到。
话音未落，对面人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，语气冷得几乎要掉冰碴：“滚出去。”
滚就滚。
默默推开房门，乐福依然立在门口：“王妃…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？身子不爽吗，要不要叫大夫？”
方映棠用袖子挡着下半张脸，不叫人看见他惨不忍睹的嘴唇。他惨白着脸，摇摇头，摇摇晃晃地往正房那头走。
乐清刚巧从一头小跑过来，差点没与方映棠撞上：“哎呦，王妃娘娘，小的没长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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