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亦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,自然知道如何…”他轻咳了一下,似有些不好意思,“自渎。”
在方映棠面前说起这种话题令他极其难堪,话音刚落,常玉晟便不愿再多谈般转过了身。可方映棠不愿意放过他,贴着他追问:“王爷,那为何我对你做了那些事,你却不以为意?”
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,逼得常玉晟头痛异常,恨不得一掌敲昏方映棠,让这魔头停歇。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待方映棠醒来,定会缠着他不得答案誓不罢休。
常玉晟搪塞道:“因为…你年纪尚小,知错就改,我不能追究。”
这理由没能将方映棠说服,他反而蹙了眉,颇为恼怒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,任何一个黄口小儿对王爷做这样的事,都能得到原谅?”
“这怎能等同!”
“那是为何!王爷…”方映棠撇了嘴,烦闷道,“……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我要睡不着了,如何是好。”
听这闷闷不乐的语气,便能想象出此刻方映棠必是耷拉着眉眼,满脸不快。他生得好看,即使是耍性子,也不惹人厌烦,那杏眼低垂,反而一脸委屈相,楚楚可怜。
若是换成他人,常玉晟绝不会轻易放过冒犯之徒,但方映棠不仅年纪小,长得也讨喜,无论如何,都让人无法痛下杀手。
那么,便只能小惩大诫。罚抄经书加上禁足还不够么?若是常玉晟被如此罚来,必定头痛难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