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他语气森然，“不是说今晚不做吗。为什么王爷毁约在先，却还要我乖乖睡觉。王爷把我当什么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吗？”
常玉晟不知如何解释。他也不知自己怎么鬼上身，莫名其妙动手，事后又自欺欺人地回避。方映棠的质问分明含着怒意，说到最后却又软下来，带点委屈。
“…抱歉，是我不好。”常玉晟窘迫道，说出道歉后便默然不语，不知该如何弥补。
“王爷叫我乖乖听话，我就听话了，但是，但是王爷怎么能……”方映棠扬起脸，咬牙切齿，“王爷为何如此熟练？难道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？！”
他早便想问，新婚当夜他便同常玉晟做了那事，但常玉晟竟只是微施惩戒，就轻轻揭过。之后第二次，他强吻了常玉晟，常玉晟竟也未做抵抗，反而放任他为所欲为。这是怎么回事？！常玉晟原来便如此随便？
方映桃的话本子里不有的是吗？那些皇亲国戚的，个顶个的好男风，家家户户养着小书童，白天伴读，晚上伴床。常玉晟求学莫不是十数年前？那时…那时他都还没出生呢！
常玉晟一时间哑口无言，盖因他自己也不知从何道来。
“真的？”然而他的沉默被视为默认，方映棠霎时白了脸，急道，“是谁？什么人？如今在哪？王爷，你，你，你是有家室之人，怎么能在外面乱来？”
“胡诌。”常玉晟反应过来，先反驳了他语无伦次的诘问，“除你之外，我不曾和其他男子有过关系。”
“那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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