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司没有任何疼痛--他的左眼早在战争中被捅穿一个窟窿,永远失明,如今装载的不过是装饰用义眼,对视力毫无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一刺对眼眶周围的神经和肌肉造成不小的损伤,自那以来,他时刻承受着如火蚀骨的痛楚,必须常常找癒能者帮忙减轻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两年前,昔日队员的弟弟取得癒能者最高阶级的资格後,他找到阿克司,请他允许他治疗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司早就知道缔栗亚的弟弟是相当有资质的天才,抱着试试也无妨的心态接受後,是长达两个月不必让癒能者缓解疼痛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等橡豫在同年冬天升上军医以来,他一直只找他治疗,无论是这项老毛病,亦或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的,橡豫是十分强大的癒能者--阿克司深有体会他是什麽样的天才,也在这两年间看清楚了,年纪轻轻的天才会遭遇何种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遇到那种爱说闲话的,直接回击,不然就去告诉缔栗亚。」阿克司说,看见橡豫与他的右眼对上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橡豫垂眸,放下棉花棒,於掌心运起魔力,纯白的光芒并不刺眼,形如云雾敷上阿克司左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适的温度及触感使得阿克司的眉眼间缓和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我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了。」橡豫说,专注地盯着魔力运行处,「这点小事,不值得跟他们起冲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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