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司打开自己的办公室,位於尾间的空间呈狭长型,办公桌和书柜便占去大半位置。他绕过地面堆积的文件,从书柜与墙壁间的缝隙拿出一张摺叠椅,展开来放到办公椅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橡豫锁上门,小心翼翼地绕开文件堆,弯腰拾起一本摊开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还是这麽喜欢看地理类书籍。」橡豫笑语,将书放至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司坐上办公椅,「以前是兴趣,现在是职责,不只科伊加的,其他国家也得多了解,军防才能做得好。」他一抬下巴,「坐,不用傻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橡豫依言乖乖的坐上摺叠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司摘下面具,一道狰狞的长疤自眉骨中央一路攀往下颚,他将敷在左眼的纱布拆下,露出连同眼眶四周的那些沟壑坑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,橡豫的神色一如每回见到伤疤时那样,专注、难受,好似伤在他自个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替您消毒,再帮您舒缓疼痛。」橡豫仍显青涩的嗓音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司将手肘放至桌面,应了声:「按你的步调来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橡豫调整座椅的距离,从药箱取出棉花棒和消毒药水,沾上些许後,一点点轻压阿克司的左眼圈,再来是眼皮。消毒好之後,他以指尖撑开眼皮,细细清理眼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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