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痛苦本可以避免。它们发生的唯一原因就是,施加它们的人正在抽取、食用、享受着他的反应。那是蓄意折磨:一个深夜酒后的人,自以为专业操作不会被审计,把折磨分割成小份,一次次施加在他身上。
至于在离开前,苏瑟对复诊要求答应的那个“好”,即没有成本,也没有效力。
他不会回去复诊的,他当时答应是因为这个回答会带来更少的追问。比留下一句拒绝,然后不得不礼貌地解释自己拒绝的原因,要经济得多。
他离开诊所的时候每迈出一步,外骨骼的固定片都在吸食比来时更加昂贵的意志力。他努力保持身体直立,一瘸一拐地走到转角,直到离开那栋建筑物可见的范围后,才允许自己失去稳定,用一只手扶墙,沿着墙面缓缓走到接应的车辆等待的位置。
车辆停在安全屋,苏瑟结束了复盘。他将这一晚记录在档案中,并附上结论:该外科医生专业能力极强,但具有危险性,类别不明,应当回避。
这份记录本来应该就此封存。
它确实封存了十三天。
第十四天,他此次行动的同伴,瑞伊,在一处本应只剩尸体的楼梯间里腹部中了两枪。苏瑟将他拖进车里时,他已经意识模糊,血压不断下降,腹部开始变硬,填塞在伤口止血的材料在大量液体的冲刷下失去了保护作用。
苏瑟一边开车,一边决定去哪里能够得到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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