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起手指,直到整只拳头彻底塞进了他的喉咙。
我完全进去了。连同我的拳头。
我将拳头维持在那儿片刻,让他感受那种令人窒息、几乎无法承受的充盈感。他的身体剧烈颤抖,胸膛急促起伏,在喉咙被这庞然大物堵死的情况下艰难地挣扎着呼吸。他发出的声音透着纯粹而原始的痛苦,那是我经历过的最他妈让人兴奋的时刻。
“感觉到了吗,李嵩?”我扭动胯部……我向前挺动,用沉甸甸的肉棒拍打着他挂满泪痕的脸颊。“感觉到我插得有多深了吗?你的喉咙正紧紧裹着我的整条手臂。对现在的我来说,你不过是一具供我使用的肉体,而这个洞……”我微微调整手臂位置,引得他止不住地干呕,“这个洞是我现在的最爱。”
我开始缓慢地动作。我将手臂向后抽回,直到只剩手指留在他的喉咙里,随即再次猛力前冲,用整截前臂狠狠操弄他的口腔。这是一种粗暴、带有惩罚意味的节奏。那湿漉漉的干呕声与窒息声,交织成了一曲关于羞辱与堕落的交响乐。他的泪水肆意流淌,与脸上的唾液及预射液混合在一起。
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没有反抗,而是在配合;他在协助我蹂躏他自己的喉咙。他双眼翻白,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痛苦却又极度快活的神情。
这种掌控感带来的心理快感犹如毒品般令人上瘾。这个男人完全属于我。为了满足我的快感,我正在肆意搅弄他体内的深处,而他发出的每一声窒息般的绝望呻吟,仿佛都是在向我致谢。
我感到那股熟悉的、盘旋积聚的张力再次在睾丸中升腾。喉咙的紧致包裹、淫靡的视觉画面、彻底的臣服——这一切正以惊人的速度将我推向又一次高潮。
“我要射了,你这个被我操着喉咙的骚货!”我咆哮着,抽插的动作变得狂乱而粗野。“我要把精液全射在你脸上,就在我深深埋进你喉咙的时候!”
他含着我的手臂,发出急切而含混的呻吟作为回应。他主动将头向前凑,试图把我吞得更深——如果这还有可能的话。他的身体再次剧烈战栗。一种疯狂的冲动占据了我的身心,驱使我像打桩一样猛烈地冲撞他的喉咙;很快,我看着自己的手肘没入他的嘴里,随着我那如重拳般的冲刺,他的喉咙被撑得变形,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动作已越过锁骨,直抵胸腔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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