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照做,下巴垂下,像个听话的小荡妇一样张开嘴巴迎合我。我俯身吐了一口唾沫,一团浓稠的口水正好落在他的舌头上。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是合上嘴巴片刻,伴随着一声感激的呻吟咽下了我的唾液,随即再次张大嘴巴。
“乖孩子,”我低吼道。我把右手伸到他唇边,手指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。我抚弄着他的嘴唇,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他温暖湿润的口腔。他贪婪地吮吸着,舌头缠绕着我的手指,将其彻底包裹在湿滑之中。
“就这样,把它弄得湿润些,”我命令道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“待会儿你会需要它的。”
我“啵”地一声抽出手指,调整手势,将手指并拢成一个紧凑的锥形尖端。我用力将大拇指压向掌心,形成一个平滑坚实的形状。我用左手稳住他的头,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间。
“这只手要整个塞进去,听懂了吗?”我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。“你要吞下我整只手。你要把我的手腕也吞进去。你会因为被塞得太满而窒息,但你会他妈的爱死这种感觉。而且全程只用你自己的唾液,所以把我的手弄得滑溜溜的。”
他瞪大双眼,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渴望。他疯狂地点头,身体因期待而战栗。他把我的双手弄得满是唾液,他的肉棒也在胡乱晃动,甩出的前列腺液溅得我们身上到处都是。他选择了我的左手,放松了口腔和喉咙,随着身体前倾,我的手便填满了他大半个口腔。
我向前推入。我手掌最宽处撞上了他牙齿的阻挡。他立刻作呕,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哽咽声,听得我胯下的肉棒一阵狂跳。我没有停手。我施加着持续而强硬的压力,强行突破他牙齿的防线,将手探入他喉咙那紧致滚烫的深处。
他的身体剧烈抽搐。他的双手猛地抬起抓住我的前臂——不是为了推开我,而是为了抓牢,好在我的侵入下稳住身形。他眼眶泛红,泪水顺着潮红的面颊滑落。随着我的手每深入一寸,他喉咙里便迸发出那种令人窒息的、湿漉漉的、凄厉的干呕声。
“用鼻子呼吸,骚货,”我低吼道,因情欲而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“把它吞下去。这是你自找的。把这该死的‘药’给我咽下去。”
我继续向深处推进。我能感觉到他食道那惊人的、如虎钳般紧致的包裹感,正艰难地容纳着我。肌肉在他手腕周围痉挛收缩,那种粗暴的、仿佛要将我榨干般的挤压感简直妙不可言。我着迷地看着自己的手没入他的口中,手腕已紧紧抵住他的咽喉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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