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瓶子在手里捏的嘎吱响,他忽然想,沈酌是不是觉得他不够格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恼了。他褚闫二十二岁提干,这个年纪就副厅,政法系统里谁见了不喊一声褚书记。他前妻跑了的时候他都只说了句知道了,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想过自己够不够格。
可念头越压越往上冒。他觉得她是不是嫌他笨,或者是嫌他年龄大,再或者是嫌他离过婚。
高岭办事妥帖周全,那个年轻男人看着嘴甜会哄人。
他呢?
褚闫越想越烦,他忽然想,沈酌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把他当什么。他想了半天想出来一个答案,她把他当褚书记。
她从来没把他当成一个男人看。
他去单位宿舍住下,洗完澡光着膀子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,看了一眼自己。
三十多的人了,身上一点没垮,胸是胸腰是腰,腹肌明显,腰侧没有赘肉,两条人鱼线还在。胳膊上肌肉绷着,小臂的线条从肘弯到手腕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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