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闫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前方的路,忽然骂了自己一句,“说的什么玩意儿。”
派出所的人专门打电话给他汇报了沈酌那秘书的事,他不过就是张张嘴的功夫,有什么麻烦的。
褚闫觉得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,沈酌早就拒绝了他,她明明白白说自己身边有人,刚在派出所也根本没有向他求助的丁点意思。退一万步,他已经跟派出所打了招呼,他不需要自己打这个电话。
但他想不明白。
她不要他的礼物,每次都公事公办马上回礼,不愿意欠他一丁点人情,他示好她打太极,太明显了她就干脆拒绝。
可她也不是不要东西的人。她跟高岭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会撒娇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能亲昵地亲她,孙景舟几千万的注资她也不拒绝,甚至她一直流连于几个男人之间。
褚闫那套传统的价值观告诉他这不可能是个好女人,她轻佻、乱搞男女关系。他前妻那样的他都受不了,沈酌这种他更该看不上。按他的脾气,这种女人他应该掉头就走,从此不搭理。
可他掉不了头。
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。他想了好几天,从派出所门口想到办公室,从办公室想到家里,想到最后也没想明白。他就知道自己看见那个年轻男人亲她的时候心里堵得慌,不是因为她不检点,是因为亲她的人不是他。
褚闫开完会坐进车里,拧开一瓶水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了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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