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一又睡着了,一只手垫在脸颊下,另只手伸出被子,搭在床沿。他手指很细,可能因为太瘦,骨节突出得很明显,是双非常漂亮的男人手。
房门突然被敲响,她看了眼床上的人,走去开了门。
高岭站在走廊里,西装革履,手里提着早点,“昨天结束太晚,你——”
他的目光越过沈酌,自然地落在了半掩的房门内——玄关丢在地上的杂物、一双凌乱的昂贵球鞋,被踢到床脚的针织外套,和床上正对着他还没睡醒的人。
高岭的视线只停留了不到半秒,波澜不惊地收了回来看向沈酌。
沈酌第一次回避了他的眼神,“走吧。要迟到了。”
高岭嗯了一声,给她让出了路,“给你带了早点。”
他习惯性地比她落后半步,胸口有些发闷,步子乱了。
电梯里,金属门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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