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挽留,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。
郑炀站起来,把手机扔在床上,去水房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,他用凉水拍了拍脸,又拍了拍。他回到宿舍,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。
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交易结束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沈酌从来也没把他当过什么。他本来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可那天晚上,他躺在床上,把手机翻出来,点开和沈酌的对话框。他没有输入任何字,只是看着。看她最后发来的那个“好”。
看那个“好”字孤零零地挂在屏幕上,像一扇关上的门。
他想起了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,在那家熟悉的酒店。沈酌穿了件黑色的风衣,利落挺括的版型,柔顺紧实的面料,他帮她搭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,没有标签,看不出什么牌子。
沈酌与他早已熟悉,没说几句就坐下开始处理工作,材料看到一半抬起头看他,说她叫了餐,等会儿会送来房间。
他拿过温水,把药递给沈酌。那药是高岭给的,沈酌每天定时要吃,他记着时间。
沈酌结束工作去洗澡,他在房间里踱步,两个来回以后推开了浴室的门。沈酌背对着她,淋浴间雾气弥漫,水流顺着玻璃汩汩地流着,他想起了沈酌高潮时的阴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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