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又安静了一会儿,簌簌翻动纸张的声音后她说:“好。那这两个月,你还按之前的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炀。”她忽然喊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放下手里的圆珠笔,“钱不用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炀坐在宿舍床上,手机贴在耳朵上,听了很久的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没人,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在地上拉了一条细长的光。他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很久,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,自动锁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做了对的事,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他是需要钱,但他不能再把自己拉扯在跟沈酌的关系里,他更需要把自己当个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打电话之前想了三天。想如果沈酌挽留他,他就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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