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得让我去开刀，不然病患怎麽办。」
「我也爱你。」她说，「所以才不舍得松手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你得原谅我即将要做的事情，答应我，就放你去开刀。」
我眯眼看她：「你不会外面有女人？男人？要背叛我？」
「都没有。」
「那应该没事。好，我答应了。」
她照约定松开手，抢先一步走出办公室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神神秘秘的。
手术室出来刚好五点。
换了衣服，拎起包正要开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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